第十三章问心泉
洛涯不知道听心大师为什么会带他来到这里，莫卓莹芮当然更是一脸的茫然。
听心大师这时才像是注意到了这个小女孩，眼神中似是多了一丝意外，不过紧接着也便释然。
“这里是我听心阁的地宫，这里很少有人来过，当然除了我们中的杰出门徒。早些时候我在这里闭关，无意之中发现了嵌在石缝之中的预言。”
“这则预言说近日将会在沙漠边缘出现一位将来的术神，他的出现将会颠覆这个世界万千载的悲凉，成为我们只有传说中存在的术神。”
洛涯依旧一脸迷茫，甚至是有些难以相信。在他的耳中听心大师就像他那个世界中的神棍，总是在编造出一些并不存在的谎言来迷惑世人。
可是听就是听，洛涯当然不会被这样的言语迷惑，更不会天真的去以为那会是什么现实。
“你的心我现在可以读懂，因为它还没有被什么遮掩。”
听到这样的话洛涯一脸的尴尬，有了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莫卓莹芮扬起小脸笑望着他，更加增添了他的无奈。
“我听心阁的存在现在来说极为的狭隘，那就是我们被限制了所的范围，只能用这残余的力量来为现在的王朝做事。”
“八百年前，听心阁窥探了一位无上存在的隐秘，结果招来了这位的报复，听心阁几乎毁于一旦，要不是先师绝顶智慧，利用残存的‘听心**’启开这座地宫，我听心阁或许早已经淹没于这世间。”
洛涯倾听着这个故事，从中寻找着离开这个世界的方法。
“你的那个世界离这里很近也很远，当初我只是隐约的看见了模模糊糊的一角，那里就像一扇门，可是这座门却并非常理可开。”
对于洛涯来说，这么些话只有这一句才是他最想听到的，因为那是他回去的希望。
“那座门在哪里，我想我可以打开，只要你告诉我它的位置。”洛涯惊喜连连，此时恨不得立刻看到那座听心大师所说的门户。
“我说过那里离这里很近也很远，近到可以随手触碰，远到天际尽头，即便是在那次我也只是隐约看到，可是却并不敢说可以触碰。据先师讲，只有达到听心的无上境界才可以略作窥探，然而现今‘听心**’早已经残缺不全，所以这只能是一种奢望。而我那时侯所见只能称之为灵光一现的小术而已，做作预言还可，至于其他的只能是无谓的妄想罢了！”
洛涯略有所思，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然后问：“老人家，那么你们所说的术究竟是什么？”
“这个问题很难，不过据我所知‘术’之一道包罗万象，像武者所修即为‘武术’，心者所修即为‘心术’，灵者所修即为‘灵术’，魔者所修即为‘魔术’，更有一些连我也不为所知的存在，不知是因为修习了什么样的术法，俨然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的巅峰。”
“想不到这个世界居然还有着我要追求的东西，看来假如我做不到，那么显然我回去的愿望就不能实现了。”洛涯无奈的说道。
“可以这么说，不过也不能说这是绝对，因为这世间总有一些连我们听心阁也预见不到的事情，那是超然于虚无之上的，介于物质与本质之间的层次，可是这也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并没有什么人真正见过。”
听着这令人费解的言语，洛涯的大脑一阵饿补，不过尽管他已经极为用心，但也收效甚微，他就像是听着一个奇怪的故事，心中有着澎湃的热情，却又不能令这种热情产生什么作用。
用懵懂来形容他现在的感觉也许才最为恰当。
一声声奇异的声音传进了洛涯的耳中，那种声音就像是来自久远的洪荒，清晰而又神秘，也夹杂着些许的雷鸣。
洛涯抬头看着问心泉，心中迸发出难以抑制的波澜。
听心大师也回过了神，不再讲述他的故事，同样也看着问心泉的变化。
氤蕴的水汽弥漫着，成规则的螺旋形，而且其下还伴随着耀眼的红光。
一种久远而又神秘的气氛逐渐弥漫着这座地宫，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在它的包容之中。
光影没有停止的迹象，而依旧在以一种并非很快的节奏变化着，光怪陆离的景象朦朦胧胧。
听心大师的老脸随着光影的的变化而变化着，慢慢的就连他的身体也在变化，不过这种变化只能说是一种颤抖。
他的口中喃喃有声，完全是在诵读着一部晦涩的古经，在这光影中他的经文发生着质的变化，从起初那晦涩的声音，变成了实质一样的文字，在这天空中回旋游荡。
地宫的空间在逐渐的变化，那就像是在虚无中开辟着地域一般。
那实质的文字在回旋之中一方方嵌入天空，就如同那黑夜之中的繁星，繁杂凌乱却又不失一种规则，庞杂之中透着神圣。
终于有一句话洛涯听懂了，尽管并不是十分明了：“问心问心，问天下苍生之心；问心问心，问世间虚妄之心。”
洛涯沉浸在这奇异的变化之中，仿若时间已经停止，即便是随手的一个简单的弧度都在此刻停留。
听心大师晦涩的言语慢慢的象是说到了尽头，因为这方空间已经没有了他的声音，就连他的人也在朦胧中慢慢的消失，隐入了虚无之中。
这么长的时间，洛涯似是忽略了莫卓莹芮，因为她那小小的身躯在这朦胧的空间之中应是极为渺小才对。
可是当他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却怎么也看不到本应是身边的小女孩儿。
这种感觉一出现在心中，他不由得一阵惊惧，因为这段时间的相处，小小的莫卓莹芮已经成为了他的一份依赖，早已不是可有可无的层次。
问心泉像是沸腾一般冒着奇异的水泡，渐渐的一缕长长的发丝慢慢的浮现，一张在水汽中朦胧的脸庞是那样的令人迷醉。
洛涯愣愣的看着慢慢出现的曼妙身躯，不仅血脉奋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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