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个宴会变成这样,作为西门洪的朋友,此时的严平川终于站不住了,微微向前踏出几步,他是今天最后出场的大人物,如果再不出手,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朋友,你这么做有些过了。”严平川眯着一双眼,两道如实质般的寒光爆射而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莫名的气息,以至于当人看到他的第一眼,都不会去注意他的相貌,完完全全就被他的气质所折服!有他在的地方,他就是绝对的王者。
“你要为他出头?”说话间无极抬起脚,狠狠地踩在西门洪的膝盖骨上。
“啊!”
一道杀猪般的嚎叫在大堂内震荡而起,西门洪原本那张斯文的脸此时变得苍白无比,豆大的汗珠滴滴滑落,几近要昏厥过去。
无极出脚实在太狠了,一脚就将西门洪的膝盖骨给踩塌陷下去,恐怕以后就算是医好也得落得残废。
听到西门洪那凄厉的惨叫声,场上仅剩的几人除了慕容雪之外都下意识地捂着嘴不敢说话,看向无极的目光犹如看着一个魔鬼。
先是李氏家族的继承人被痕揍,接着又是荣城第一公子西门洪被血虐,荣城到底来了一个什么样的魔鬼,这个恶魔到底是谁,他究竟有什么依仗敢同时不将西门家和李家这两个庞然大物放在眼里。
“你……”严平川攒紧拳头,那张淡然的脸突然微微在抽搐,亲眼见到无极踩断西门洪一条腿,他才发觉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年轻人的狠辣。
话音刚落,他立马外放出一股气势,将四周的空气真的啪啪作响,几米开外的大花盆都被震得四分五裂。
显然,这个严平川是一个化境强者,而且不是初期,从真气的浑厚程度来看,他应该是化境中期强者。
“别指指点点,有种就来,让我看看你的实力是否对得起你的身份?”无极随手将西门洪这么一扔,扔到了角落的垃圾桶中,摔了个狗吃屎。而后搓了搓手,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至于秦依依,脸色一直变化不定,到现在她还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混乱过后的她站在无极身后,挺拔的双峰近乎贴在他的背部,轻微摩擦的异样感觉不断侵蚀着无极的心,此刻秦依依那颗躁动的心竟然平静下来,所有的担忧毅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波澜不惊的神色不知道在思考者什么。
其实秦依依自己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似乎眼前这个小男人可以为她挡住一切风雨,站在他背后,即便眼前有千军万马,她也怡然不惧。
感受到这股无比凌厉的气势,严平川心中一禀:这小子刚才的速度实在太快了,连我的隐隐只能看到一个人影,而且气势还在我之上,他的实力绝对堪称恐怖,至少不比我弱!
人有些时候就是这么无奈,明知不明智硬着头皮也要上,眼下的严平川正是如此,作为华夏正宗的红四代,京城严家这一代的第一继承人,对方已经发出挑战,他不能不出手。
当然,身为狼组组长,军方年轻有为的将军,前途无量,被誉为最有望在四十岁之前晋升到中将的雄才,他自然有他的傲气。
“既然这样,那我就领教一下你的高招。”严平川突然眯着眼睛说道,双脚微微张开,作出一个常人无法察觉出的姿势。
无极的眼神顿时一亮,对方的动作虽然很随意,但是却给他一种特殊的感觉,似乎周身的防御牢不可破,可攻可守。
“不错,严老头子有个好孙子。全力出手吧,让我看看你的真正实力。”无极自信一笑,伸手解开脖子上的领带,然后脱去西装外套,动作依旧十分从容优雅。
“不会让你失望的。”严平川淡淡说道,从他第一眼看到无极时,他就看得出对方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恐怕就是爷爷身边的王伯也不是他的对手。
“无极……”秦依依有些不安地看着无极,她虽然没见过严平川的身手,但身为一个将军,实力绝对不弱。
“放心,相信我。”无极对着秦依依自信一笑,右手不经意间抬起,轻轻碰触她那精致到完美的脸颊,在那精致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秦依依没想到无极这么大胆,在大庭广众下做出如此暧昧的动作,愕然之余内心也升起一丝甜蜜。
“杀。”严平川口中发出一声厉喝,气势如虹,一步踏出便消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无极轻轻推开秦依依,不慌不忙的击出一拳,带着金色的能量。
“轰”的一声巨响,绚烂无匹的光芒如滔天巨浪一般浩荡而出,磅礴的力量爆发了开来,璀璨耀眼的光芒如翻滚的波涛一般,向着前方席卷而去。
砰……
一道沉闷的撞击声惊醒了酒会仅剩的几人,无极收回拳头,严平川的身体在半空中极速倒退,最后撞在一块厚重的墙上,留下一个深深地印记。
无极体外仿佛有熊熊烈焰在燃烧一般,在这一刻他倒像是一个狂霸无匹的野蛮人,双目中透发着狂野的光芒,乌黑的碎发无风自动,他大步向前走去,每一步迈出,地面都跟着摇颤一下,仿佛一个巨人在移动一般,透发出无比可怕的威压,让人阵阵心悸。
周围安静的有些可怕,所有人都摒住呼吸,一拳能将将人轰飞起来,打进墙内,那得有多么恐怖的力量才行?他是个什么怪物,这么可怕?
严平川喷出一口鲜血,面色苍白无力,无极这一拳已经伤到了他的根本,他现在感觉气血翻涌,内脏都在涌动。
“还不错,能接下我一拳,你的实力似乎有些超乎我的想象。”
严平川苦涩笑了笑,而后剧烈的咳嗽了几声,虚弱道:“你的实力也超乎我的想象,想不到一个小小的荣城竟然有你这样的绝顶高手,我实在太坐井观天了。”
一旁的秦依依张开小嘴惊得说不出话来,满脸不置信地看着无极,她怎么也想不到,无极居然拥有这么可怕的身手,连败两人不说,还打退了这么多的保安,甚至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严平川打倒?这么大的转变,她好像有些不认识他了。
无极眼眸中的戾气顿时荡然无存,大手一扬,将严平川从墙角中吸了出来,而后淡淡问道:“你爷爷的帕金森症好些了吗?”
“你到底是谁?”
听到无极这话,严平川差点一头栽在地上,心中升起阵阵疑惑。爷爷有帕金森症这件事,整个严家除了嫡系以外知道的人都寥寥无几,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算了,你还是别在他面前提我的名字,否则他会揍你的。”无极笑着摇了摇头,脑中不禁浮现出了一张吹胡子瞪眼的沧桑面容。
严锡山,严家当代家住,身份和叶老平起平坐,华夏仅存的上将军之一。
他性格火爆,公私分明,眼里揉不得沙子,和无极算是对冤家,两人经常因意见不合而争吵,吵过无数次,甚至夸张到在军区举行的年夜饭局里,当着众多军政大佬的面下公然掀桌子的地步。
军方高层几乎都知道无极和严锡山势成水火,其实两人并没有什么实际上的恩怨,相反,无极还挺佩服严锡山的为人,他敢打敢杀,主张枪杆子里出政权。即便步入垂暮之年也依然坚决不受外国糖衣炮弹的蛊惑,不像那些保守派只知道抗议,连会馆被人炸了都不敢吭声。